第286章：骯臟的面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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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該死的，啊，我的手！快把她給我抓起來！老子也要讓她嘗嘗斷手的滋味！”
眼看著，那些衙役就要上前逮捕鐘璃，曾曲鈺立刻道：“都退下！”
被折斷了手的衙役聞言，頓時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曾曲鈺道：“主簿大人，她公然傷害縣衙中人，這分明就是沒把縣衙放在眼裏，沒把知縣大人放在眼裏！難不成你還要包庇她嗎？”
“你們都先退下，讓她把屍體帶走，這件事情，我待會會和知縣大人回稟，若是上面怪罪下來，我一人承擔！”
而就在這時，突然有道聲音，有些憤怒地傳來：“不能把屍體帶走！”
隨即，圍觀的百姓中間被人強行地撥開了一條道路，而劊子手胡為，帶著一眾人趕來了。
鐘璃看著他，眸底已經閃過了幾分殺意，他，竟然還敢來！
胡為看著地上的屍體，頓時道：“聽聞有人，不，是有屍體誹謗本少爺？說什麽本少爺看上了她的美色，害的她家破人亡？這分明就是胡說八道！本少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，又怎會看上那臭婆娘，她自己吊死了，竟然還敢把臟水潑在本少爺的身上，著實可恨！今日，本少爺就要當場拔下她的舌頭，以儆效尤！看誰以後還敢誹謗本少爺！”
說著，他當下一揮手，他身後的那些小嘍啰便要上前，對郁氏的屍體動手。
曾曲鈺見狀，心中的憤怒再也壓抑不住，當下也不管他是知縣之子了，只是叱道：“你犯下了這等惡事，現在還要讓人死不瞑目嗎？仗著是知縣大人的獨子，就能這麽罔顧律法，草菅人命嗎！”
而胡為聞言，當下有些震驚地看向曾曲鈺，顯然是沒想到，他也是縣衙中人，難道不該幫他嗎？眼下，竟然胳膊肘向外拐？
想著，他當下便也冷眼怒罵道：“曾曲鈺，你以為你是誰，竟然敢這麽跟本少爺說話？本少爺不過是看你，是我爹身邊的一條狗，這才對你的忤逆百般忍讓，但是你要是還是這麽不識好歹的話，就別怪本少爺翻臉無情了！”
“你將別人看成是狗，可是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自己卻是豬狗不如！”
“你！”胡為還從來沒被人這麽當眾怒罵過，再看向曾曲鈺的眸中，便多了幾分必除之意，因而，他當下便看向門口的那幾個衙役道：“你們還楞著做什麽，沒聽到他是怎麽辱罵本少爺的嗎？他這麽袒護那具屍體，看來，他們肯定就是一夥的，說不定，他才是那屍體的姘頭，但是被人撞破了醜事，這才覺得活不下去了，卻來將臟水潑到本少爺的頭上！”
曾曲鈺聽著他的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”，當下卻只是不怒反笑：“如果這縣衙中人，都是你這般的推卸罪責，胡作非為，那這個官，本人不做也罷！”
說著，他當下就要將身上的官服脫下，而隱藏在圍觀的百姓中，從始至終，一直都未言語的曾氏突然就跑了出來，跑到了曾曲鈺的身邊，抓住了他，制止了他要脫官服的動作道：“曲鈺啊，你可別做傻事啊。”
“姨母，你不要攔著我，你難道還看不清他們骯臟的面目嗎？”
曾氏聞言，卻突然用力地打了下曾曲鈺，叱責道：“不要胡說八道！”
說著，她當下又看向胡為，態度放的極低，近乎卑微道：“胡少爺，他是昨晚沒休息好，今早精神也有些不好，所以才這般胡言亂語的，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，只當他方才是在說屁話，就別與他一般見識了。”
胡為聞言，眼珠子骨碌轉了圈，面上已經多了幾分陰詐的戾色道：“想讓我不計較？行啊，那就讓他跪下來求我，說他錯了！”
“這……”
“怎麽，不願意？”
但見胡為眸中誓不罷休的神色，曾氏咬了咬牙，最終卻道：“我，我替他跪……”
說著，她當下就要跪下，曾曲鈺卻是已經一把拉起了她，沈聲道：“姨母，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？”
她這樣，看似是想幫曾曲鈺，可是，她現在所幫曾曲鈺挽回的，卻是他根本就不再想要，甚至是鄙棄的，而且，她若是真給胡為跪下了，那才是在赤裸地打著曾曲鈺的臉！
曾氏卻想不透這一點，或許是因為，他們一直覺得，曾曲鈺做官了，那就是為他們家光宗耀祖了，而且，潛意識裏，她亦深信，民不與官鬥，她怕曾曲鈺會被胡為報覆，這才想著，不如眼下委曲求全一些，茍且偷生地活著，總比被害死了好啊！
“曲鈺啊……”曾氏當下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曾曲鈺，只是，不等她繼續勸他，胡為卻已經沒了耐性道：“來啊，把他們都給我拿下！”
曾氏正欲再攔著，驀地，圍觀的百姓中，不知道就有誰說了句：“不能抓曾大人！”
胡為聞言，頓時眉梢微挑，他還未言語，他身後已經有個小嘍啰道：“誰？剛才那話是誰說的？”
“曾大人是好官，不能把他抓起來！”
眾人見有人率先說出了他們的心中所想，當下便也都壯著膽子紛紛道：“明明就是你害死了人，現在還想著亂抓好人嗎？”
“就是的，像你這種人，才該被抓起來！就該為你害死的人去償命！”
“錦昌縣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，風氣才會被帶壞了，你簡直就是一只老鼠壞鍋湯！”
“……”
眼看著，眾人竟是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他，胡為頓時眸光微顫，立刻叫罵道：“你們這些賤民，竟然這麽對本少爺說話，來啊，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人群中，竟是直接有人對他扔了一塊石頭。
石頭砸中了他的胳膊，雖然不是很疼，但是，這砸的，卻是他的臉面，他一直說一不二，從未被質疑過的權威！因而，胡為當下便怒道：“誰砸的？來啊，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！”
百姓畢竟是百姓，弱勢群體，雖然一時不忿，吐出了狂言，但是，當衙役的劍真的對準了他們，眼見著，要傷及到了自身的利益甚至是性命時，下意識的，他們便紛紛後退了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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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著，那些衙役就要上前逮捕鐘璃，曾曲鈺立刻道：“都退下！”
被折斷了手的衙役聞言，頓時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曾曲鈺道：“主簿大人，她公然傷害縣衙中人，這分明就是沒把縣衙放在眼裏，沒把知縣大人放在眼裏！難不成你還要包庇她嗎？”
“你們都先退下，讓她把屍體帶走，這件事情，我待會會和知縣大人回稟，若是上面怪罪下來，我一人承擔！”
而就在這時，突然有道聲音，有些憤怒地傳來：“不能把屍體帶走！”
隨即，圍觀的百姓中間被人強行地撥開了一條道路，而劊子手胡為，帶著一眾人趕來了。
鐘璃看著他，眸底已經閃過了幾分殺意，他，竟然還敢來！
胡為看著地上的屍體，頓時道：“聽聞有人，不，是有屍體誹謗本少爺？說什麽本少爺看上了她的美色，害的她家破人亡？這分明就是胡說八道！本少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，又怎會看上那臭婆娘，她自己吊死了，竟然還敢把臟水潑在本少爺的身上，著實可恨！今日，本少爺就要當場拔下她的舌頭，以儆效尤！看誰以後還敢誹謗本少爺！”
說著，他當下一揮手，他身後的那些小嘍啰便要上前，對郁氏的屍體動手。
曾曲鈺見狀，心中的憤怒再也壓抑不住，當下也不管他是知縣之子了，只是叱道：“你犯下了這等惡事，現在還要讓人死不瞑目嗎？仗著是知縣大人的獨子，就能這麽罔顧律法，草菅人命嗎！”
而胡為聞言，當下有些震驚地看向曾曲鈺，顯然是沒想到，他也是縣衙中人，難道不該幫他嗎？眼下，竟然胳膊肘向外拐？
想著，他當下便也冷眼怒罵道：“曾曲鈺，你以為你是誰，竟然敢這麽跟本少爺說話？本少爺不過是看你，是我爹身邊的一條狗，這才對你的忤逆百般忍讓，但是你要是還是這麽不識好歹的話，就別怪本少爺翻臉無情了！”
“你將別人看成是狗，可是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自己卻是豬狗不如！”
“你！”胡為還從來沒被人這麽當眾怒罵過，再看向曾曲鈺的眸中，便多了幾分必除之意，因而，他當下便看向門口的那幾個衙役道：“你們還楞著做什麽，沒聽到他是怎麽辱罵本少爺的嗎？他這麽袒護那具屍體，看來，他們肯定就是一夥的，說不定，他才是那屍體的姘頭，但是被人撞破了醜事，這才覺得活不下去了，卻來將臟水潑到本少爺的頭上！”
曾曲鈺聽著他的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”，當下卻只是不怒反笑：“如果這縣衙中人，都是你這般的推卸罪責，胡作非為，那這個官，本人不做也罷！”
說著，他當下就要將身上的官服脫下，而隱藏在圍觀的百姓中，從始至終，一直都未言語的曾氏突然就跑了出來，跑到了曾曲鈺的身邊，抓住了他，制止了他要脫官服的動作道：“曲鈺啊，你可別做傻事啊。”
“姨母，你不要攔著我，你難道還看不清他們骯臟的面目嗎？”
曾氏聞言，卻突然用力地打了下曾曲鈺，叱責道：“不要胡說八道！”
說著，她當下又看向胡為，態度放的極低，近乎卑微道：“胡少爺，他是昨晚沒休息好，今早精神也有些不好，所以才這般胡言亂語的，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，只當他方才是在說屁話，就別與他一般見識了。”
胡為聞言，眼珠子骨碌轉了圈，面上已經多了幾分陰詐的戾色道：“想讓我不計較？行啊，那就讓他跪下來求我，說他錯了！”
“這……”
“怎麽，不願意？”
但見胡為眸中誓不罷休的神色，曾氏咬了咬牙，最終卻道：“我，我替他跪……”
說著，她當下就要跪下，曾曲鈺卻是已經一把拉起了她，沈聲道：“姨母，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？”
她這樣，看似是想幫曾曲鈺，可是，她現在所幫曾曲鈺挽回的，卻是他根本就不再想要，甚至是鄙棄的，而且，她若是真給胡為跪下了，那才是在赤裸地打著曾曲鈺的臉！
曾氏卻想不透這一點，或許是因為，他們一直覺得，曾曲鈺做官了，那就是為他們家光宗耀祖了，而且，潛意識裏，她亦深信，民不與官鬥，她怕曾曲鈺會被胡為報覆，這才想著，不如眼下委曲求全一些，茍且偷生地活著，總比被害死了好啊！
“曲鈺啊……”曾氏當下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曾曲鈺，只是，不等她繼續勸他，胡為卻已經沒了耐性道：“來啊，把他們都給我拿下！”
曾氏正欲再攔著，驀地，圍觀的百姓中，不知道就有誰說了句：“不能抓曾大人！”
胡為聞言，頓時眉梢微挑，他還未言語，他身後已經有個小嘍啰道：“誰？剛才那話是誰說的？”
“曾大人是好官，不能把他抓起來！”
眾人見有人率先說出了他們的心中所想，當下便也都壯著膽子紛紛道：“明明就是你害死了人，現在還想著亂抓好人嗎？”
“就是的，像你這種人，才該被抓起來！就該為你害死的人去償命！”
“錦昌縣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，風氣才會被帶壞了，你簡直就是一只老鼠壞鍋湯！”
“……”
眼看著，眾人竟是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他，胡為頓時眸光微顫，立刻叫罵道：“你們這些賤民，竟然這麽對本少爺說話，來啊，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人群中，竟是直接有人對他扔了一塊石頭。
石頭砸中了他的胳膊，雖然不是很疼，但是，這砸的，卻是他的臉面，他一直說一不二，從未被質疑過的權威！因而，胡為當下便怒道：“誰砸的？來啊，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！”
百姓畢竟是百姓，弱勢群體，雖然一時不忿，吐出了狂言，但是，當衙役的劍真的對準了他們，眼見著，要傷及到了自身的利益甚至是性命時，下意識的，他們便紛紛後退了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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